十年前大爆炸,我爸献身火海但救下全城。
市民们为他造黄金勋章,又自发捐钱资助我上学。
可我妈转头全用来整容,嫁给首富成了豪门太太。
甚至为讨好继弟,将剩下的钱全给他充进游戏。
而我成了家里最低贱的陪嫁佣人。
在我妈的默许下,任人打骂欺凌。
高三这年,继弟故意在学校纵火,致拿到保送的二十三人当场丧命。
继父为保他,逼我顶罪。
他将认罪书砸我脸上,不屑道:
“小杂种,养你这些年也该讨点利息,纪家的饭可不是白吃的。”
“你可没有选择,就算你不签,老子也有的是办法把脏水都泼你头上。”
我死死咬唇,望向刚做完医美回来的妈妈。
她藏住新买的鳄鱼皮包,怯弱道。
“你爸说得对,其他人都死了,你是被刷下来的第二十四名,就算你不签,所有人也都会认为火是你放的。”
我笑出眼泪。
我爸是救火英雄,可现在,他们却让我亲手为爸爸抹上污名。
……
继父察觉到我眸中的不服,扬手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死丫头,你敢瞪我?几天不打你皮痒了?”
“要不是老子当年同意你这个杂种进门,你早就饿死了!让你给瑜朗顶罪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我双耳一阵轰鸣眩晕。
鲜血顺着嘴角砸在认罪书上。
我抹干眼泪,抓起散落的纸张,撕个粉碎。
继父脖颈以上瞬间涨红,抓起门口的拖把就要抡我。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一直沉默的妈妈秦敏突然扑在我背上,将我牢牢护在身下。
我浑身一颤。
这些年,我已经快忘记被妈妈护着是什么感觉。
继父和纪瑜朗脾气不好。
他们一不高兴便会拿我撒气,打骂已是家常便饭。
一开始,秦敏会站在旁边哭个不停。
后来又试图劝我忍忍就不疼了。
到最后只要我一挨打,她便会躲进卧室。
这是她第一次护我。
酸涩刚涌起,下一秒,她的话又将我拖回现实。
“念念,妈妈求你签下吧,就当是为了妈妈好吗?”
为了她?
当年爸爸牺牲,秦敏转头就拿着所有抚恤金和捐赠金去做整容买包。
可那年我连三十块的书本费都交不上。
她什么时候在乎过我呢?
这时,她摇摇欲坠的鳄鱼皮包终于摔下桌。
装得满满的认罪书掉了出来。
多到我根本撕不完。
我压下再次快要溢出的泪水,从秦敏怀抱里挣脱。
“你也要逼我签?你也要毁了我一辈子吗?”
“我的成绩足以考上清北,那不只是我的梦想,还是爸爸一辈子的执念。”
秦敏低下头,不敢和我对视,声音细弱游蚊。
“念念,女孩子上学有什么用?出来不还是要嫁人的?反正都一样,你就当坐牢是去上学,等你出来,妈妈一定给你安排一个好人家。”
我咽下不断翻涌上来的血腥味,哽咽道:
“卖了自己还不够,还要再卖我一次?”
“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亲妈逼亲生女儿给杀人犯继子顶罪,多荒唐啊。”
闻言,拿着扫把转圈踱步的继父脸色唰地铁青。
秦敏赶紧打我的嘴,脸上温柔一扫而光。
“那是你弟弟,他可是纪家未来的主人,你怎么能败坏他的名声?”
“你吃的用的钱都是瑜朗未来要继承的财产,这都是你欠他的,这些恩情你当牛做马都还不完!”
听到这话,我笑出声音。
我在纪家白天吃不饱穿不暖,晚上睡地下室,钱从不会给我一分。
他们指使着我干这干那,后来甚至辞掉保姆全部扔给我做。
我花的不是他们的钱。
花的是做保姆应得的报酬!
我一把扔掉秦敏递来的笔和新的认罪书,倔强道:
“我不欠你们任何人的!”
“我爸是救火英雄,我绝不顶罪给他抹黑!”
继父瞬间暴怒。
秦敏立刻缩回一旁。
扫把一下下抡在我身上,疼得我撕心裂肺。
继父还觉不够,又抽下皮带狠厉鞭打。
没一会儿,新伤混着旧伤,将我折磨得奄奄一息。
就在这时,管家从外敲响别墅大厅门。
“纪总,外面来了一群记者,还正开着直播!”
继父笑着让管家迅速将记者们请进来,挥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进来的记者们见到客厅内的惨状皆面露惊愕。
不少人对我露出同情的眼神。
为首的记者作势要来扶我。
“纪总,我们今天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