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暴三年的全职妈妈欣阳，抱着抽搐高烧的幼子撞开家门时，丈夫正攥着她跪求来的救命钱把玩游戏手柄。婆婆举着擀面杖堵在门口，骂她 “用孩子装病骗钱”，袖口里还露着刚藏好的户口本边角。手机在兜里震动，医院催缴押金的短信刚弹出，她突然摸到枕头下藏了半年的录音笔 - 里面全是丈夫醉酒施暴的嘶吼，而此刻，窗外已有两个牌友被婆婆叫来拦路。

1

小宝的头往我胳膊上一沉。 我摸了下他的额头。 烫得像块烧红的铁。

“建军！” 我抓着仅有的五十块钱冲过去。 “孩子烧抽了！快拿点钱去医院！”

李建军瘫在沙发上。 手指在新游戏手柄上搓得飞快。 “哭丧个脸干嘛？” “发个烧而已，死不了。”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钱。 随手扔在地上。 钞票飘了飘。 落在他的拖鞋边。

我刚要弯腰捡。 赵桂芬举着擀面杖从厨房冲出来。 “敢跟我儿子要钱？” “你个不下蛋的泼妇！” “再吵我就打电话叫你爹来管管你！”

我摸口袋想给张婶打电话。 手机冷冰冰的。 早没电自动关机了。

没时间慌。 我知道张婶这个点准在门口择菜。 伸手就去拽李建军的胳膊。 “走！咱们找邻居评评理去！”

刚拽到门口。 就看见王大妈坐在张婶旁边。 她看见我。 翻了个大白眼。 “欣阳啊，当妈的要贤惠。” “别为了买新衣服，拿孩子发烧当借口。”

我心里一凉。 赵桂芬这老东西，早提前串通好了。

没工夫废话。 我弯腰抱起小宝。 把孩子滚烫的脸凑到王大妈面前。 “王大妈，您摸摸。” “孩子烧得都快昏迷了。” “这能是装的吗？”

王大妈的手刚碰到小宝的额头。 猛地缩了回去。 她噌地站起来。 指着沙发上的李建军破口大骂。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那是你亲儿子！” “烧这样了你还玩游戏？”

李建军被骂得一愣。 手里的游戏手柄 “啪” 地掉在地上。 赵桂芬还想帮腔。 王大妈转头瞪着她。 “还有你！当奶奶的就这么狠心？” “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良心过得去？”

赵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举着擀面杖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我没工夫看他们的丑态。 抱着小宝就往外冲。 “建军，五十块钱捡起来！” “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

他磨磨蹭蹭地弯腰。 我盯着他。 眼神像淬了冰。 再敢说一个不字。 我今天就跟他拼命。

2

王大妈骂完李建军，气呼呼地走了。

赵桂芬立刻换了副脸。

凑过来假惺惺地说。

“阳啊，妈跟你去医院。”

“户口本我拿着才放心，别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但现在没时间跟她耗。

只能跟着她进屋拿外套。

刚迈过门槛。

“咔哒” 一声。

赵桂芬突然反锁了房门。

手里抄起门后的扫把。

“想带孩子走？”

“除非我死在这儿！”

她冲李建军使了个眼色。

李建军立马扑过来抢小宝。

“把孩子给我！不然有你好看！”

我把小宝紧紧护在怀里。

脑子飞速转。

昨天买菜时，我看见她把备用钥匙藏在脚垫下。

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顺手摸走了。

“行。”

我突然松了口气。

“我不走了，你别激动。”

赵桂芬果然放松了警惕。

放下扫把去开门。

“这才对嘛，当妈的别这么任性。”

就在她拧动门锁的瞬间。

我弯腰抄起脚垫下的钥匙。

“砰” 地撞开她。

拽着门就往外冲。

李建军反应过来。

在后面大喊 “拦住她！”

我抱着小宝拼命跑。

刚冲出单元楼巷口。

两个穿花衬衫的女人突然冒出来。

正是赵桂芬的牌友。

“想跑？没门！”

她们张开胳膊挡住路。

赵桂芬追上来，叉着腰喊。

“大家快来看啊！”

“儿媳抢孩子跑啦！”

几个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怀里的小宝吓得直哭。

“妈妈，我怕……”

我拍了拍他的背。

把他护得更紧。

盯着那两个牌友。

“让开！孩子还发着烧！”

“凭什么让你？”

其中一个女人伸手来拽我。

我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李建军也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