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沈砚州从车里拽出来,他眼神疯狂,指着我大喊:“你就是我老婆,你没死!”
周围人围过来,议论纷纷。
我看着他身后那辆黑色越野车,车头还冒着白烟,心里明白,这下我逃不掉了。
沈砚州把我往车里塞,嘴里念叨着:“我妈病危,只有你出现,她才肯手术。”
我挣扎着,可他力气太大,我只能被他拉走,心里想着,这到底是个什么局?
01---
暴雨像失控的鼓点,砸在北环高架上。
我踩着高跟鞋,小白车刹车一滑,车头“咚”地亲上了一辆黑色越野的屁股。
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念头:完了,迟到扣五百,车贷还差两千九百八。
我赶紧打开车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脸上,疼得我直皱眉。我穿着高跟鞋,踩在积水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让人心里发慌。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百分之三十的电量,我差点没哭出来。这手机要是没电了,我连个电话都打不了,今天这事儿可就真黄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得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说不定能私了呢。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黑色越野车走去。
车门打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眼神冷得像冰,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咽了咽口水,心里直犯嘀咕,这人看着就不简单。
“你……你没事吧?”我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颤抖。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意味。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没钱?”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赶紧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点头还是摇头,反正就是心里乱得很。
“那就好。”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像是在说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不然,你今天可就麻烦大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更慌了。我赶紧从包里掏出钱包,想看看里面还有多少钱。钱包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加起来也就几百块。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这可怎么办啊?
“你别着急,我们慢慢商量。”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祈求。
他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只是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到底想干啥?
“听澜,我来接你回家。”他突然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盯着我,嗓音温软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愣住了,听澜?这是谁啊?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你认错人了吧?”我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伸出手,扣住了我的手腕。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挣脱,可他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紧紧地扣着我,一点缝隙都不留。
“你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被他吓得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把我往车里塞。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到底想干啥?我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你别怕,我只是想带你回家。”他的声音温软得像是在哄小孩,可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安慰,反而心里更慌了。
我被他塞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我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密封的盒子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到底想干啥?”我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颤抖。
他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启动了车子。
--
02
车载电话骤然响起,那铃声在车厢里回荡,像是命运的催命符。我下意识地去看,屏幕上显示着“老宅管家”的字样,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少爷,夫人主动脉夹层破裂,四小时之内见不到少奶奶,她拒绝手术,还说……要把车祸责任全部推给那位小姐。”老宅管家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发颤,我能想象他此刻的慌乱,那是一种面对生死时的无助。
沈砚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寒霜。他抬眼看向我,那目光让我浑身发毛,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听懂了吗?四小时内,你做我的妻子,否则两百万车损外加刑事起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