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娶回家的“血库”。
等待他的白月光随取随用。
一千多个日夜,针孔密布,抽空的不只是血液,
更是我赖以生存的“爱的脊梁”。
顾太太的身份?
不过是他家随意差遣的奴仆——为他的心上人手洗内裤,给保姆儿子洗手作羹汤。
顾霆琛,你说我“死了更好”?
可为何当我真的被玉龙雪山埋葬,你却疯了?
亲手将我浸入冰冷的福尔马林,
隔着玻璃,吻上再无声息的唇。
这场用我生命献祭的婚姻,究竟是谁的地狱?
01
我感觉自己的血好像被抽空了。
低头一看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三年,整整三年。
[顾霆琛,你到底要抽到什么时候?]
我虚弱地靠在床头,看着他拿着输血管,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甚至他连头都没抬。
[快了,悠悠输入的血快够了。]
悠悠,又是那个吴悠。
我叫苏沫,是顾霆琛名义上的妻子。
三年前,我用一个可笑的理由嫁给了他。
为了救助养我长大的孤儿院,也为了圆我幼时的梦。
顾霆琛必然已经忘记小时候在孤儿院答应娶我的诺言。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句童言是支撑我一步步走向他的动力。
不过他才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他眼里只有吴悠,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我的血型特殊,是吴悠的救命稻草。
这三年,我成了她的移动血库。
[顾霆琛,我快死了。]
我声音嘶哑,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他终于抬起头,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死了更好,省的碍眼。]
我苦笑。
是啊,碍眼。
我死了,他就可以和吴悠双宿双飞了。
没有人占着顾太太的位置,他才好娶陈悠。
我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
真不甘心啊。
好不容易熬到抽完血。
一个护士战战兢兢的拿着一个盆给我。
[这是vip包厢的吴小姐的内裤,她说让你帮忙洗一下。]
护士闭着眼睛,用一副豁出去了的语气对我说着。
[vip病房不是有洗衣机吗?]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装着内裤的盆。
[那个洗衣机不知道多少人用过,悠悠这么爱干净,让你手洗一下都是看得起你。]
顾霆琛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绝望的闭眼,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不仅让我给他的白月光输血,还要给他的白月光洗内裤。
每月十五号也是我的一场酷刑。
因为那天我被要求必须回老宅。
上午我要给顾霆琛的奶奶做按摩。
顾霆琛的奶奶最会刁难人。
轻了重了都会挨骂,甚至还让我穿着女仆的衣服开直播给她按摩。
只要有人打赏,她就会恶趣味的折磨我。
[你没听见榜一大哥让你把裙子撩起来跪床边给我按吗?]
顾霆琛的奶奶命令着我,就像在吩咐任人揉捏的小蚂蚁。
[奶奶,我好歹是...]
我委屈的想反驳,想让奶奶顾忌我还是顾霆琛的妻子。
[是什么?你不过是我孙子养的一条狗,让你干点活你还不乐意了。]
顾霆琛的奶奶总是这样辱骂我,当着顾霆琛的面她也这样说过。
但是顾霆琛从来不会站在我这边。
慢慢的我也懒得抵抗了。
顾家从来不缺钱,顾霆琛的奶奶之所以迷恋直播,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恶心我。
十五号的下午我甚至要给顾家老宅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