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每天提前回家为总裁妻子煲汤。 直到她带回的男助理当众挑衅:“顾总说您熬的汤太腻。” 那晚她彻夜未归,助理朋友圈晒出她熟睡的侧脸。 她解释:“我只是想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可当体检单显示她怀孕八周时,她哭着说出被下药的真相。 助理上门道歉,故意在我面前划伤手腕。 她护着他离开:“至少是他不是别人!” 后来助理发来他们上床的视频:“姐夫,她睡得很熟。” 我递上离婚协议,将助理送进监狱的证据发给她。 多年后咖啡厅重逢,她红着眼问:“那锅汤...还能热吗?” 我牵紧身旁怀孕的妻子:“顾总,我的汤只给值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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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划过冰凉的鲑鱼刺身,刀锋精准地切割出近乎透明的薄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冷的虹彩。砂锅里,菌菇和鸡肉在澄澈的高汤里沉浮,氤氲的热气裹挟着难以言喻的鲜甜,缓慢地浸润着偌大却空荡的厨房。下午四点,落地窗滤过的阳光正好,给昂贵的大理石台面镀上一层暖金色。我系着那条她去年生日随意买下的深蓝色围裙——标签大概都没拆——指尖还残留着处理山葵时留下的微辣感。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特助林薇的例行汇报:“顾总已结束与万晟的会议,预计一小时后抵达兰亭阁晚宴现场。”
万晟……那个项目,她熬了快一个月。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我回复:“收到。提醒她胃药在西装内袋。” 删掉,又重写:“汤已备好,早点回。”
最后发出的,依旧是那个删除键。她不需要提醒,更不需要这种琐碎的牵挂。就像这三年里,我每天雷打不动地提前离开顾氏总部大楼,把那些足以撼动金融板块的决策推后,回到这栋奢华却冰冷的婚房里,洗手作羹汤。外人眼里,我是攀附着顾氏这棵大树的凌霄花。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只是……想守住一点什么。守住所剩无几的、名为“家”的幻觉。
玄关传来指纹锁开启的轻响,比预想的早。我擦干手,端起那盅刚离火的松茸鸡汤,迎出去。
顾晚舟站在门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一身墨黑的高定礼服裙,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切割开室内的暖光。她眉宇间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锐利锋芒,那是属于顾氏掌舵者的疲惫与掌控感。她身后半步,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烟灰色西装,身形颀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微笑,眼神却像初春尚未融化的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刺探,落在我身上。
“回来了?”我将汤盅放在玄关矮柜上,伸手去接她脱下的外套,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微凉的手臂。
她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任由我接过外套,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汤盅。“陈屿,我的新助理。”她侧身介绍,语气是公事公办的疏离。
陈屿上前一步,笑容加深,露出一口整齐得过分的白牙。“姐夫好,久仰大名。顾总路上还在夸您熬的汤是一绝,整个海城都找不出第二份呢。”他的声音清朗,带着一种刻意的亲热,目光却直直落在我系着的围裙上,停留了一瞬,那里面闪烁的东西,让我胃里那点暖意迅速冷却下去。
是毫不掩饰的、淬了毒的轻蔑。
晚宴设在顾氏旗下的兰亭阁,水晶吊灯的光芒碎金般泼洒下来,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顾晚舟无疑是全场的核心,她端着香槟,从容地周旋在政商名流之间,眉眼间的锋利被水晶灯的光晕柔化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我端着酒杯,不远不近地缀在她身后,扮演一个沉默的背景板。
陈屿像一道黏腻的影子,始终紧贴在她左右。添酒、递文件、低声提醒行程……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得过分,身体语言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他偶尔侧头和她说话,嘴唇几乎要擦过她的耳廓。顾晚舟并未避开。
一股冰冷的烦躁感顺着脊椎爬上来。我转身走向露台,想透口气。夜风带着凉意,吹不散心头的窒闷。刚靠上冰凉的栏杆,身后便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姐夫,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陈屿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他走到我旁边,学我的样子倚着栏杆,目光却投向远处璀璨的夜景,手里把玩着一个空酒杯。
我没应声。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露台上格外清晰。“顾总让我来问问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顿了顿,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夜色里闪着恶意,“哦对了,顾总还说……您今天熬的那盅汤,她喝了几口,觉得有点腻了。”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可能是最近应酬太多,口味变了吧。”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心口。我捏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玻璃冰冷的触感直抵掌心。
“是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稳,像结了冰的湖面,“那下次,我少放点油。”
陈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种反应。他扯了扯嘴角,还想说什么。
“陈屿。”顾晚舟的声音从露台入口传来,听不出情绪。她站在那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