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卧病在床,我雇了个保姆照看她,可那保姆全程都在讨好我爸。
起初,我以为保姆看上了我爸,直到她把穿着性感的女儿领进家门,我才恍然大悟,她认定我妈时日无多,盘算着撮合我爸和她女儿。
我试图赶走这对母女,却遭到父亲的拒绝,原来他早已被保姆的女儿迷得神魂颠倒,我和母亲也因此陷入了危机。
从楼上坠落的那一刻,我的魂魄飘荡在半空中,我眼睁睁地看着身旁的妈妈眼神黯淡无光,口中不断涌出鲜血,转眼间就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对面那对母女,虽佯装惊慌失措,眼底却难掩得意之色,她们一个是我家保姆朱婶,一个成了我爸的情人。
被我妈发现私情后,她们恼羞成怒,与我妈发生了激烈争执,我想冲过去保护妈妈,却不慎脚下一滑,从阳台跌落。妈妈为了救我,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最终我们母女俩命丧当场。
警察迅速赶到,而我的生父跟在后面,神情冷漠,看不出丝毫悲伤,他们找来装修公司和物业,将责任归咎于装修工人和物业监管不力。
经过检查,发现是阳台护栏的螺丝松动导致事故发生,父亲想草草了结此事,保姆朱婶却不依不饶,硬要两方分别赔偿100万作为精神损失费。
得逞后,母女两人相视一笑,急匆匆地回了家。
满心的不甘、愤怒与埋怨,几乎要将我的心脏撑爆,意识骤然陷入黑暗。
再次睁眼时,我竟重生回到了保姆女儿柳如烟第一次来我家的这天,她穿着一件轻薄透明的白色短裙,举止间稍一弯腰,内裤的颜色和臀部轮廓便清晰可见,胸前更是春光毕现。
我用余光瞥见一旁的父亲,他的目光几乎黏在了柳如烟身上。
我故意甜甜地开口:“姐姐,你是在哪里做的整形呀?”
柳如烟脸色瞬间僵住,神情不自然地回应道:“没、没做过,都是天生的。”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父亲偷偷咽了两口唾沫,双眼放光,活像老鼠见到了油缸,我内心一阵厌恶,起身就要把人轰出去,却被父亲拦住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亦柔,家里来客人了,怎么不告诉妈妈?”
我激动地转过身,猛地扑进妈妈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我紧紧抱着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惨死时的模样,后怕得浑身发抖,还好,这次我有机会保护她了。
“怎么了?今天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妈妈察觉到我的异样,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
我摇摇头,从她怀里退出来,撒娇道:“没有被欺负,就是一整天没见到妈妈,好想你。”
妈妈宠溺地看着我:“你呀,还是和小时候一个样。”
朱婶见状,赶紧向女儿使了个眼色:“还不快点过来!”
接着,她转向我们母女,指着柳如烟,满脸歉意地说:“夫人,这是我女儿,年纪小不懂事,礼数不周,我替她向您赔罪,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知道我在这儿做事,今天闹着要来看看我,可您下午一直在休息,我怕打扰到您,就没敢说,临走时又刚好碰上老爷回来,老爷心善,就留她吃了晚饭再走。”
我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柳如烟,讥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夜店呢,哪像是来看妈妈的?”
“亦柔!你怎么说话的?”
父亲挺着大肚子,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横眉竖眼地训斥道“学校就是这么教你礼貌的?读了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今晚不许吃饭,回你房间去!”
从小到大,只要我稍有差错,他就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从不考虑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他彰显父权的工具罢了。
妈妈瞥了父亲一眼,语气淡淡地说:“孩子还小,你跟她置什么气?我觉得女儿说得没错,咱们孟家又不缺钱,每月给朱婶2万工资,不至于连件得体的衣服都买不起吧?”
听到这话,我猛地抬头,仔细端详着妈妈,她好像和上一世不一样了。
上一世,无论我受多大委屈,哪怕被罚到饿出胃病晕倒,她都从不反驳父亲一句,冷漠得如同陌生人。
朱婶和柳如烟羞愧地低下头,父亲还想再说些什么,妈妈却拉着我往餐厅走去:“时间不早了,吃饭吧。”
柳如烟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犹豫不决。
朱婶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我们母女,随后抬头看向满脸怒气的父亲,轻声唤道:“老爷……”
妈妈听到后,嘲讽地瞥了一眼,说:“都过来吃饭吧,咱们家还不至于差这一口饭。”
柳如烟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扫了我们一眼,一屁股坐在了父亲旁边,正对着妈妈。
我气得差点掀翻桌子,妈妈按住我的手,轻声说:“先吃饭。”
饭后,天色已晚,朱婶眼神滴溜溜乱转,一看就知道她憋着坏呢。
还没等她开口,妈妈就主动说道:“如烟今晚就住家里吧,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穿成这样回去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