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个在天牢里等死的江湖骗子。
为了活命,我揭下了那张给嗜血摄政王“求嗣”的皇榜。
初见时,他身中寒毒,被断言此生无子。
他掐着我的脖子冷笑:“治不好,本王剥了你的皮做灯笼。”
为了保命,我给他喂了祖传的猛药,并在庆功宴上阴差阳错爬了他的床。
本以为拿钱跑路,谁知道五年后——
“报——!王妃又生了!是第九个小世子!”太医颤颤巍巍地冲出产房。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而那位曾经暴戾恣睢的摄政王,此刻看着满院子乱跑的八个缩小版自己。
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森冷的命令:
“传本王令……今晚本王睡书房!谁再敢把王妃放出来,斩立决!”
1
产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萧景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领口有些乱,平日里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此刻黑得吓人。
我虚弱地躺在床上,怀里还抱着刚出生的老九。
旁边那张特制的超大婴儿床上,整整齐齐排着老八。
再远一点的罗汉榻上,趴着老六和老七。
至于老大到老五,正在院子里上房揭瓦。
萧景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缩了缩脖子,把怀里的孩子往上托了托。
“王爷,看看,多像你。”
我笑得有些讨好。
萧景夜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孩子的脸。
手指在半空中停住,又猛地收了回去。
“沈清欢。”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这是第几个了?”
我眨眨眼,认真地数了数手指头。
“第九个。”
萧景夜闭上眼,身子晃了晃。
旁边的贴身太监苏公公连忙扶住他。
“王爷!王爷您保重身子啊!这是大喜事,大喜事啊!”
萧景夜睁开眼,一把推开苏公公。
他指着满屋子的奶娃娃,手指都在抖。
“喜事?本王五年抱九个!外面的百姓都传本王是种猪转世!”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
萧景夜猛地转头瞪我。
我立马收敛笑容,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王爷,这也不能怪妾身啊。太医都说了,妾身这是……易孕体质。”
“易孕?”
萧景夜冷笑一声。
“本王看你是送子观音下凡历劫来了。”
他转身就要走。
我急了,连忙喊住他。
“王爷,今晚……”
“闭嘴!”
萧景夜头也不回,背影透着一股决绝。
“今晚本王睡书房!这几个月本王都要睡书房!谁要是敢把王妃放出来,本王砍了他的脑袋!”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的几个奶娃娃被吓醒了,扯着嗓子开始嚎。
一重奏,二重奏,瞬间变成了九重奏。
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苏公公苦着脸凑过来。
“王妃娘娘,这可咋办啊?王爷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我看着萧景夜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动怒?
他那是被吓的。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杀伐果断、令小儿止啼的摄政王,如今最怕的竟然是回后院睡觉。
我戳了戳怀里老九胖乎乎的脸蛋。
“儿子,别怕。你爹就是嘴硬。过几天他就得乖乖回来。”
毕竟,这满屋子的“债”,都是他自己凭本事欠下的。
2
想当初,我还是个在天牢里等死的江湖骗子。
罪名是贩卖假药。
其实那药不假,就是劲儿大了点,吃死了太傅家的一条狗。
太傅那老头非说那是他的命根子,要把我千刀万剐。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的时候,皇榜贴出来了。
摄政王萧景夜身中寒毒,太医断言他此生无子。
皇室凋零,小皇帝才三岁,若是摄政王无后,这江山怕是要改姓。
于是太后下旨,广招天下名医,谁能治好摄政王的隐疾,赏黄金万两,免死罪。
我一听,这不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吗?
我家祖传的“回春丸”,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那方面。
我撕了皇榜,被带到了摄政王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萧景夜。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我跪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能治好他。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只说了一句:
“治不好,就把皮剥了做灯笼。”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把祖传的药丸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