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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拍打着礁石,卷起的白浪像破碎的玉。林品如站在旭峰公司的会客室外,手里攥着的孕检单被汗水浸得发皱。刚得知怀孕的喜悦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里面传来的对话炸得粉碎。
“世贤,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尚恩都五岁了,我不能一直背着第三者的名声!”艾莉的声音带着尖锐的委屈,是品如从未听过的刻薄。
紧接着是洪世贤不耐烦的回应:“急什么?她现在安分守己的,等我爸把遗嘱改完,拿到财产再说。再说,她最近好像也怀了,正好用这个稳住她。”
品如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结婚五年,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早餐,把洪世贤的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对婆婆的刁难百依百顺,甚至把回国的艾莉当亲姐妹般招待。可她掏心掏肺的付出,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算计。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艾莉穿着品如新买的米白色连衣裙,亲昵地挽着洪世贤的胳膊走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品如,脸上的得意瞬间换成假惺惺的惊讶:“品如?你怎么在这?”
洪世贤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轻佻:“你来公司干嘛?也不提前说一声。”
品如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还为他熬了养胃的粥,等他到深夜;想起艾莉生病时,她特意炖了鸡汤送到家里,却看到两人在客厅搂搂抱抱。那些被她强行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变成了刺,扎得她浑身生疼。
“你都听到了?”艾莉见她这副模样,索性撕破了伪装,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品如,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世贤爱的是我,你就成全我们吧。”
“成全?”品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为这个家做牛做马,你却撬我的墙角,这就是你说的成全?”
洪世贤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不耐烦:“林品如,你闹够了没有?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想怎么样?”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彻底斩断了品如最后一丝幻想。
这时,婆婆白凤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不分青红皂白就指着品如的鼻子骂:“你个不下蛋的扫把星,又在这里闹什么?艾莉怀着我们洪家的种,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离婚!”
“我怀了。”品如举起手里的孕检单,声音嘶哑,“我怀了世贤的孩子。”
白凤的骂声戛然而止,眼睛盯着孕检单,随即又瞪向艾莉。艾莉见状,立刻哭了起来,扑在洪世贤怀里:“世贤,你看她,为了不离婚竟然撒谎!就算她真的怀了,也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啊!”
洪世贤被哭得心烦意乱,一把推开品如:“够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跟我回家!”他的力气很大,品如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墙上,肚子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看着两人相拥离去的背影,品如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扶着墙壁慢慢蹲下,眼泪滴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不知道,这场背叛只是噩梦的开始。
回到家,洪世贤就提出了离婚。品如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苦苦哀求:“世贤,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再考虑考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重新开始?”洪世贤冷笑一声,“林品如,你太天真了。我从来就没爱过你,当初娶你不过是因为你听话懂事。现在艾莉回来了,你就该让位了。”
艾莉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得意地看着这一切:“品如,识相点吧。世贤说了,会给你一笔补偿金,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品如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她站起身,擦干眼泪,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绝:“我不会离婚的。除非我死。”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洪世贤。他上前一步,指着品如的鼻子骂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家待不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品如的生活坠入了地狱。白凤故意刁难她,让她包揽所有家务,还故意把她的东西扔到地上;艾莉则变本加厉地在洪世贤面前挑拨离间,甚至设计陷害她,说她偷偷转移洪家的财产。
品如百口莫辩,只能默默忍受。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希望这个孩子能挽回洪世贤的心。可她没想到,她的退让和隐忍,换来的却是更残忍的背叛。
深秋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品如瑟瑟发抖。洪世贤以“谈谈离婚的事”为由,把她带到了海边的游艇上。品如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世贤,我们真的不能再谈谈吗?孩子马上就要三个月了。”品如的声音带着哀求。
洪世贤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