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发小借车一个月的无理要求。
他直接锁死了我家大门,歇斯底里:“拿不到车,谁都别想过年!”
丈夫站在一旁,沉默地把我的手机砸烂,对我吼:“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愤怒和绝望瞬间占据了我。
我没有哭闹,直接拿起劈柴的斧头。
当着他们惊恐的目光,我一斧头将那辆车的引擎盖劈成两半。
“这车废了,你们谁都别想用!”我将斧头扔在地上。
发小吓得瘫倒在地,丈夫颤抖着指着我:“你、你疯了!”
我走向厨房,冷冷地说:“这才是开始。”
01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刚刚被徐放砸碎的手机残骸,像一堆黑色的甲虫,四散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
那是我前不久才换的新款,屏幕在灯下闪着最后一点破碎的光。
我的背后,是两个彻底石化的男人。
一个是我的丈夫,徐放。
另一个,是他那个情同手足的无赖发小,李铭。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的腥气和塑料烧焦的微弱味道。
刚才那一斧头,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手臂还在细微地发麻。
但我没有流一滴眼泪。
胸腔里那股烧穿五脏六腑的愤怒,在斧头劈开引擎盖的巨响中,已经凝结成了某种更冷,也更坚硬的东西。
平静。
一种带着偏执的,清醒的平静。
我没回头,径直走向厨房。
身后的徐放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的脚步声杂乱又沉重,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朝我冲来。
“苏凛!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砸的是夫妻共同财产!你知道那辆车多少钱吗?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这个疯子!”
他的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隔夜的烟酒味。
夫妻共同财产?
我心里冷笑一声。
结婚五年,他为这个家贡献过什么?
除了他那份月薪八千、还不够自己零花的工资,就是无穷无尽的“面子”和理所当然的索取。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抓着。
我只是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打开了厨房的抽屉。
里面不是刀具。
而是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我早就准备好了。
在我无数次因为李铭的无理要求而与徐放争吵,在他无数次用“大度一点”、“给我点面子”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时,我就已经悄悄准备好了。
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彻底死心的时刻。
今天,他亲手把这个时刻送到了我面前。
我将文件袋拍在身旁的料理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这辆帕拉梅拉,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我个人名字。”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他的咆哮。
“离婚协议我也准备好了,里面有财产分割明细。”
“别担心,你所谓的‘共同财产’损失,我会用离婚补偿来结算。”
我一字一句,像是在宣读一份商业报告。
徐放的眼睛猛地瞪大,抓着我手臂的手,下意识地松了些。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瘫坐在门口地上的李铭,也从极度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那辆引擎盖被劈开的豪车,又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文件袋,脸上的表情从惨白转为狰狞的愤怒。
“苏凛!你个毒妇!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不就借你车用用吗?你至于吗?你这是断我的生路!你断我财路,我他妈跟你没完!”
他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划过玻璃。
我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徐放的肩膀,落在他身上。
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堆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垃圾。
我甚至抬起脚,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掉在地上的那把劈柴斧。
斧刃上还沾着车漆的碎屑,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你的生路,与我何干?”
02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李铭的怒火上。
他张着嘴,后续的咒骂卡在了喉咙里,脸上血色尽褪。
徐放彻底懵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李铭,脑子显然还没处理完这接二连三的冲击。
报警?离婚?
这些词从我这个一向克制隐忍的妻子嘴里说出来,对他而言,比我劈了那辆车还要离谱。
“苏凛,你……你别冲动,你先把东西收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他试图缓和气氛,伸出手想去拿那个文件袋。
我手一扬,避开了他。
“没什么好说的了,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