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为爱私奔惨死冰河。
重生回到联姻婚礼现场。
果断抛弃白月光,主动牵起联姻对象的手。
本以为他会惊喜感动,却听他心声冰冷:
“系统,这女配怎么没按剧本死出去?”
我后背发凉,却温柔笑问:“老公,怎么了?”
他温柔揉我头发:“没事,摔疼了吗?”
脑中突然响起他的真实心声:
“第三次重生了…这次直接弄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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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问“是否愿意”时,我正溺在冰河彻骨的冷里。
肺部炸裂的痛楚还在。
水流裹挟泥沙灌入喉管的窒息感还在。
林皓最后那抹嫌恶冰冷的眼神,钉在我逐渐模糊的意识上。
就为那样一个人。
我抛下全球富豪榜前十的联姻对象。
毁了秦沈两家的盟约。
输掉全部骄傲和退路。
换来一卷草席裹尸,沉入无人知晓的肮脏河底。
“……沈小姐?”
司仪迟疑的催促,和台下细微的骚动,猛地将我拽回现实。
指尖掐进掌心,刺痛尖锐。
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氛和暗流涌动的审视。
我站在婚礼台上。
身边是前世宁死不肯嫁的秦聿。
前方宾客席第一排,林皓穿着我掏空积蓄给他买的定制西装,朝我递来一个焦灼又势在必得的眼神。
那是我们约定私奔的暗号。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扔下捧花,扯掉头纱,在所有宾客和直播镜头的注视下,像着了魔一样奔向他。
奔向我自以为是的爱情和自由。
也奔向了万劫不复。
胃里一阵翻搅。
冰冷的恨意和劫后余生的战栗顺着脊椎攀爬。
几乎将我钉在原地。
秦聿的手腕在我掌心下,温度透过高级定制的西装面料传来,稳定,干燥。
一种活着的实感。
我死死攥住。
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我……”
出口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清了清喉咙,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
目光掠过林皓那张虚伪深情的脸,没有片刻停留。
最终,落在身侧的男人身上。
秦聿正微微侧头看我。
灯光在他轮廓深刻的侧脸投下淡淡阴影。
眼神沉静无波。
看不出丝毫对于可能再度被抛下的担忧或耻辱。
仿佛这场联姻于他,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商业流程。
前世我从未仔细看过他。
只记得他总是一副疏离冷漠、一切尽在掌控的傲慢模样。
和我那对只重利益的父母一样,令人憎恶。
可现在,这冷漠却成了我唯一的锚点。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正面朝他。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我抬起头,迎上他微带审视的目光,扯出一个尽可能得体的笑。
“我愿意。”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每个角落。
死寂。
台下是比前世我逃婚时更诡异的死寂。
林皓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错愕。
惊怒。
难以置信。
秦聿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深潭般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错觉的讶异。
快得抓不住。
他并未立刻回应。
时间像被拉长的糖丝,凝滞,甜腻,又脆弱得一触即断。
我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心脏在肋骨下狂敲。
几乎要撞碎这具刚刚重获新生的胸膛。
他为什么不说话?
难道我的重生,引发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数?
几秒后。
秦聿才几不可察地颔首。
“我愿意。”
声线是一贯的平稳低沉,听不出情绪。
流程继续。
交换戒指时,我的指尖抖得厉害。
冰凉的铂金圈环几乎拿捏不住。
秦聿的手托住我的。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温热干燥,稳得不可思议。
稳稳地将那枚属于他的戒指套入我的无名指。
尺寸精准,严丝合缝。
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亦或是一重保障。
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
秦聿俯身靠近。
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危险莫测笼罩下来。
我的呼吸一窒。
身体本能地僵硬。
前世今生,我从未与他如此接近。
他的唇即将触碰到我额际的瞬间。
台下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