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驰结婚三年,他将我宠成公主。
直到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林鹿溪回国。
当失控的卡车冲来,江驰毫不犹豫地推开我,用身体护住了林鹿溪。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只是她完美的替身。
骨肉碾碎的声音里,我重生回到了这一刻。
这一次,当江驰再次扑向林鹿溪时,我笑了。
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让他跪着,眼睁睁看着他的挚爱,被碾成一摊肉泥。
尖锐的刹车声,与骨肉被碾碎的闷响,同时炸开。
温热的血,溅了我满脸。
世界瞬间静音。
我面前,江驰双膝跪地,姿势狼狈又屈辱。
他的视线越过我,死死地盯着我身后,那一摊分不清是人还是物的血肉。
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血色褪尽,浮现出撕裂般的惊恐。
“不……鹿溪……”
他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野兽,发出绝望的悲鸣。
然后,他缓缓扭头看我,那双曾盛满蜜糖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黑色的风暴。
“苏晚,你……”
他懂了。
周围的尖叫和哭喊终于灌入耳膜,将我们淹没。
我平静地抹去脸上的血污,语气天真又残忍。
“阿驰,怎么了?刚刚好险,幸好我反应快,推了你一把。”
“不然,死的就是你了。”
江驰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眼中的惊恐,迅速被淬了毒的恨意取代。
“你……也是重生的?”
我笑了。
你看,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秘密,说出来才最伤人。
他以为,这是上天给他弥补白月光的机会。
他不知道,这是地狱送给我复仇的礼物。
警局审讯室,冷气开得像冰窖。
“所以,你承认是你推了江驰先生,才导致他摔倒?”对面的警察例行公事。
“是。”我点头,坦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当时卡车冲过来,我来不及多想,只想救我的丈夫。谁知道他身后还站着林小姐呢?警官,我只是个爱丈夫的妻子,这有错吗?”
我的说辞天衣无缝。
我是救人未遂的英雄,江驰是痛失所爱的受害者。
而林鹿溪,是一个运气不好的倒霉蛋。
这一切,多完美。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江驰双目赤红地冲了进来。
“是她!是她杀了鹿溪!她是个魔鬼!”
他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被两名警察死死架住。
我冷眼看着他徒劳的挣扎,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是啊,我疯了。”
“从上辈子你推开我,让她活下来,害我被撞断双腿,瘫在床上等死的时候,我就疯了。”
江驰浑身剧震,眼中的恨意凝固,化为无法置信的骇然。
他以为只有他带着记忆归来,想要救赎。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入骨,可以为他牺牲一切的蠢货。
可惜,地狱归来的,不止他一个。
江驰被“请”了出去。
因为证据不足,我很快也被释放。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警局门口,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眉眼间与林鹿溪有七分相似,气质却凌厉百倍。
林修然。
林鹿溪的哥哥,一个真正能用钱和权,将人碾碎的男人。
上一世,他不止一次警告我离江驰远点。
现在,我杀了他的宝贝妹妹。
他来了。
来要我的命了。
他的视线略过江驰,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钉在我身上。
“是你。”
不是疑问,是宣判。
江驰看到他,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声音嘶哑地告状:“修然哥,是她!是苏晚害死了鹿溪!”
林修然没有理他,依旧死死盯着我。
“警察办不了你,我来。”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苏晚,我会让你,为我妹妹陪葬。”
江驰脸色一变,想说什么,却被林修然一个眼神制止。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当然怕。
但我更怕回到上一世,像个废人一样,听着他和林鹿溪在我隔壁的房间夜夜笙歌,无望地等死。
我强迫自己站直,甚至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好啊,我等着。”
“不过我提醒林先生一句,杀人犯法。”
林修然的眼神沉了沉。
“让你死的方法有很多种,”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私语,“比如,让你比上一世,瘫得更彻底一点。”
我的血,瞬间凉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