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那上面是我谈了五年恋爱的男朋友和他公司实习生的床照,两人衣衫不整,姿态亲昵,刺痛了我的双眼。手指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微微颤抖,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白痕。
“唐心,你听我解释……” 电话那头,男友的声音带着慌乱和心虚,在我听来却无比刺耳。
“解释什么?解释你们是在玩行为艺术吗?” 我冷笑一声,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情绪而微微发颤,“陈宇,我们分手吧,别再联系我。”
不等他再开口,我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狠狠扔在床上。五年的青春,就这么被他轻易地践踏,那些曾经的山盟海誓,如今看来是如此可笑。
还没等我从失恋的痛苦中缓过神来,手机又响了。我烦躁地抓过手机,看到是哥哥唐怀璟的来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喂,哥。”
“心心,你快回来,家里要破产了!” 哥哥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又绝望,“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回来联姻,对方是时氏集团的总裁时宴京,他愿意帮我们度过这次难关。”
我只觉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差点拿不稳手机:“哥,你说什么?破产?联姻?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先回来,回来再说!” 哥哥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瘫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刚刚经历了失恋,现在又得知家里要破产,还要我去联姻,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我有些无法接受。可想到哥哥的语气,又不像是在开玩笑,无奈之下,我只能收拾行李,订了最快一班回家的机票。
飞机落地,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民政局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限量版跑车,那是哥哥的车。我满心疑惑,他不是说家里破产了吗?怎么还有心情开着跑车来民政局?
正想着,跑车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哥哥那张笑嘻嘻的脸,他正对着副驾的美女说着什么,阳光落在他手腕的百达翡丽手表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这哪像是破产的人?我只觉得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大步朝跑车走去。
“唐怀璟,你搞什么鬼?不是说家里破产了吗?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愤怒地敲着车窗,质问道。
哥哥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心心,你怎么回来了?这不是怕你担心,跟你开个玩笑嘛。”
“开玩笑?你觉得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我气得眼眶发红,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我和陈宇分手了,我现在一团糟,你却在这里跟我玩这种把戏!”
哥哥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有些愧疚地看着我:“心心,对不起,是哥不好。不过联姻的事是真的,时氏集团的时宴京确实有意和我们合作,他指名要见你。”
我愣住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旁边,车门打开,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姿挺拔,气质冷峻,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锐利。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高中隔壁班的时宴京。记忆中,他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默默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而现在,他却像是换了一个人,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始终落在我身上,灼热得让我有些发慌。“唐心,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中满是疑惑和震惊:“时宴京,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联姻对象是时氏集团继承人时宴京,对方提了三个条件:隐婚、分房、互不干涉。” 哥哥唐怀璟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时,我注意到他和时宴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我满心被联姻的事占据,也没心思去深究。
“心心,时总愿意帮我们唐家度过这次难关,这条件已经很宽厚了。” 哥哥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你就答应了吧。”
我咬着下唇,内心十分挣扎。一边是家族的危机,一边是未知的婚姻,可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
签订协议的那天,阳光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洒在桌面上,时宴京坐在我对面,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我偷偷打量着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总裁和高中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联系起来。
“唐心,合作愉快。” 时宴京伸出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他的,他的手宽厚而温暖,让我莫名地有些心慌:“合…… 合作愉快。”
搬进时家那晚,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房间。打开衣帽间,我却愣住了,里面挂满了我最爱的设计师品牌的衣服,每一件都是我的风格,甚至连尺码都分毫不差。地上摆着一排鞋子,其中一双鹅黄色的拖鞋格外显眼,那是我惯用的颜色。
我拿起拖鞋,心中疑惑更甚。这时,时宴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知道你讨厌烟味,二楼阳台装了空气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