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令全球暗网颤抖的“夜枭”,一次任务为救战友重伤坠海。
三年失忆,成了南城吴家受尽白眼的上门女婿,连女儿都保护不了。
暴雨夜,女儿被校霸逼到墙角:“你爸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记忆碎片刺穿脑海,夜枭在雷鸣中苏醒。
校门口,他单手掀翻逼婚豪车;礼堂里,他徒手镇压百名保镖。
当岳母哭着骂他惹祸,特案组直升机已悬停窗外:“刘队,全球暗网因您重启而瘫痪!”
曾经轻贱他的人跪地求饶,他只护住妻女:“动我家人者,虽强必诛!”
雨水,冰冷而沉重,像是天空破了窟窿,无穷无尽地泼洒在南城这座灰蒙蒙的城市上。刘默撑着那把早已变形的旧伞,伞骨在狂风里呻吟着,勉强遮住他半边肩膀。雨水毫不客气地打湿了他洗得发白的廉价夹克,顺着额前的碎发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站在南城一中气派却冰冷的黑色雕花大门外,像一块被遗忘在角落的礁石,与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接送车辆格格不入。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泥土味、汽车尾气的油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这座“重点中学”特有的消毒水气息。放学的人潮汹涌而出,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喧闹着,汇入各种豪车或温暖的私家车里,留下满地狼藉的脚印和喧闹的余音。
刘默的目光穿透雨幕和人潮,固执地锁定在校门内侧。他习惯性地微微眯起眼,下颌线条在湿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紧绷。他在等。
终于,一个小小的身影背着对她来说显得过大的书包,低着头,像只被雨水打蔫了的小蘑菇,孤零零地从喧嚣中挤了出来。是悠悠,他的女儿。
刘默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他立刻迎上去,笨拙地把伞完全倾斜过去,试图用自己湿透的半边身体为她挡住更多的风雨。
“悠悠!”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沙哑,“爸爸来接你了。”
悠悠抬起头。她的刘海被雨水打湿,一绺绺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小脸苍白,那双酷似她母亲吴雨薇的大眼睛,此刻却红肿得像两颗桃子,里面盛满了委屈和惊惧,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她看到刘默,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飞快地低下头,小手紧紧攥住了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怎么了?”刘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熟悉的、却又说不出所以然的钝痛在胸腔里蔓延开。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女儿齐平,粗糙的大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
悠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像受惊的小鹿。她猛地摇头,眼泪却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混合着冰冷的雨水,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引擎咆哮声粗暴地撕裂了雨幕的沉闷。一辆张扬的火红色跑车,如同燃烧的怪兽,嚣张地甩着尾,溅起一人高的浑浊水花,蛮横地停在了校门口正中央,恰好挡住了大部分学生的去路。车门像翅膀般向上打开,一个穿着昂贵潮牌、头发染成嚣张金色的少年——周浩,搂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同学,大摇大摆地钻了出来,对周围敢怒不敢言的学生和家长的视线视若无睹。
周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人群,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校门内侧阴影里、正试图躲藏的另一个纤细身影上——吴雨薇。她穿着和其他老师一样的素色职业装,抱着一叠教案,清丽的脸庞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脆弱,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紧张。她显然也看到了周浩,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哟!吴老师!”周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戏谑和不容置疑的狷狂,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搂着女伴,大喇喇地几步跨过去,直接拦在了吴雨薇面前,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屏障,“躲什么躲啊?昨天跟你说的那事儿,考虑得怎么样了?”
吴雨薇抱着教案的手臂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浩同学,请你自重。我再说一次,我是你的老师。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干扰学校秩序。”
“老师?”周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嗤笑一声,引得他怀里的女伴也咯咯娇笑起来。他歪着头,眼神像毒蛇的信子,贪婪地舔舐着吴雨薇苍白的脸,“吴老师,你装什么清高?我爸可是这学校的董事!跟了我,还用得着天天看那些穷酸学生的脸色?下个月我生日,订婚宴,你必须来!这事儿,没得商量!”
他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吴雨薇的鼻尖,姿态轻佻而侮辱:“别给脸不要脸!我爸一句话,你这破工作,还有你那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