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母亲冻死在严冬的冰面上。
父亲马上将小三和私生女迎进门。
俗语说的好:“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陆可言变成继母和妹妹的眼中钉。
表面乖巧温顺的妹妹,暗地里恨的牙痒痒。
因为她喜欢上的男孩,偏偏跟可言青梅竹马。
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可言被一个男子拖到废弃的厂房里,妹妹阴恻恻站在一旁目睹着一切。
醒来后可言躺在病床上。
她对父亲说是妹妹找人害她,妹妹竟然因为受到冤枉晕倒,心脏病复发。
父亲当然不信她,骂她是白眼狼。
明明是妹妹及时救下她。
因为怨妒后母和妹妹,诬陷。
千金小姐的性子必须磋磨。
于是她被送到偏远小城。
三年后,陆家接她回来。
因为高家选中她做孙媳妇。
她是家族联姻的献祭品。
1
天色阴沉,像在酝酿阴谋。
加油站。
陆可言走出洗手间朝轿车走去。
哐啷,哐啷。
一辆蓝色农用车开进加油站。
车上五六头肥猪很不老实,吱吱哇哇,拼命想要挣脱捆束。
一头胖壮肥猪终于挣开绳子,东一头西一头在车厢里乱冲乱撞,猛的撞开后车厢门,跌跌撞撞滚下车。
刚巧,一个男生从农用车后面走过,他正专心打着电话,一点没察觉头顶的飞来横祸。
这一幕被陆可言尽收眼底,她不假思索大步冲向男生,因为用上全身力气,竟然将足有一米九的男生撞个趔趄,倒退几步险些摔倒。
男生冷寒的面容一脸错愕。
吱吱,吱吱。
滚下的大肥猪嚎叫着。长嘴巴正怼上陆可言单薄的后背,她脚下一滑整个身子扑向男生,男生还没站稳。
陆可言一个熊抱,将他撞坐在地上,整个身子结结实实压在他怀里,两人脸贴上脸,四目相对。
砰!
大肥猪重重摔在陆可言小腿上。
“哎呦!”
陆可言一吃痛,身子向前一倾,粉唇触上男生温润的薄唇。
可言顿时小脸绯红,连忙伸手撑着男生硬挺的胸膛,直了直身子。
男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神操作整懵圈了,瞪大一双深邃眼眸。
投怀送抱外送一吻!男生头上冒泡。
大肥猪从地上滚起来。
“吱吱!吱吱!”
凄厉的哀嚎冲破长空,跌跌撞撞朝陆可言奔过来。
男生眼疾手快一把又将她揽进怀里,胳膊护住她的头,向旁边倒去。
大肥猪贴着两人窜了过去。
拿着油枪准备加油的小伙子,呆愣愣站在那里,半天回过神来。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朝农用车驾驶室喊:“猪跑了。”
两个男子从车上跳下来,骂骂咧咧朝逃猪追去。
“少爷,您没事吧。”中年男子走过来弯身要扶起男生。
陆可言鼻头嗅到男生身上寒凉的薄荷味。
“可言!”宿思远从车旁走过来,看到两人如此亲昵,口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男生放开护住可言头的胳膊。
可言撑着他胸膛直起身,收回双腿坐在他大腿上。
姿势暧昧。
“可言!”宿思远断喝。
可言打量慌忙打量男生一眼,站起身。
好英俊的男生。
剑眉如画,深邃眼眸犹如星曜坠入寒潭,鼻梁如峰,唇线勾勒出明晰弓形,带着些凉薄。
“你有没有事?”男生略带磁性的嗓音传来,可言听出口气中的一丝温柔。
有事,很大有没有。
可怜的初吻就这么没了,献给了这个素昧平生的人。
可言意味深长的苦笑一下,咬咬牙:“没事。”
“宏叔,给她电话。”
中年男子赶紧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可言,“有事打电话。”
“真没事。”可言摇手,但是男子显然是个固执人,不接不行,她只得接过卡片看也没看放到斜挎的黑布包里。
2
陆宅。
陆可依穿件粉色裙子正在客厅转圈子。
“妈妈,好看吗?要买一条粉色珍珠项链来搭配。”搂上宋亚宁脖子撒娇。
宋亚宁珠光宝气坐在沙发上喝茶,满眼宠溺,“好看,好看,买买买。”
宿思远走进客厅,陆可依眼里顿时放光,赶紧迎上来,娇滴滴:“思远哥哥,你看我穿这件裙子好看吗?”
“好看。”宿思远随意瞟了一眼。
陆可言跟着走进来。
她上身穿件洗的泛白的深蓝色上衣,明显肥大不合身,一条膝盖上裂着大口子的牛仔裤,一双露出脚趾头的黑布鞋,胸前斜挎个黑布包。
“咯咯”,陆可依不禁失笑出声。
宋亚宁眼睛扫向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