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儿子被虐杀的这一天。
老公的白月光将儿子塞在后备箱,高温下中暑昏厥。
我急着叫救护车,却被她夺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小孩子贪睡而已,陶虹你这样大惊小怪是想博取江彦的同情吧?可惜,他看不见。”
我顾不上跟她撕扯,手忙脚乱地将儿子拖出滚烫的车厢。
疯了一样去按儿子的电话手表——那里直连我的私人保镖。
没想到,她竟一脚踩了上来,尖锐的鞋跟死死碾在儿子细瘦的手腕上!
本已昏迷的儿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儿子从身后死死抱住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省省吧,”她轻蔑地俯视着我。
“江太太的位置,很快就是我的了。以后,你儿子才是那个没爹的野种!”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去。
江彦,上一世你为她放弃儿子。
这一世,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1.
我重生在儿子安安被虐杀的这一天。
眼前的画面和上一世分毫不差。
林薇,我丈夫江彦的白月光,正一脸恶毒地将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小孩子贪睡而已,陶红你这样大惊小怪是想博取江彦的同情吧?可惜,他看不见。」
她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可后备箱里,我七岁的儿子安安脸色青紫,嘴唇干裂,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崩溃,像个疯子一样和她撕扯,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时间。
这一次,我没有。
我压下滔天的恨意,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去拉后备箱的锁扣。
手忙脚乱地将安安柔软的身体拖出来,抱在怀里。
他的身体像个小火炉,烫得惊人。
我疯了一样去按他手腕上的电话手表——那里直连我的私人保镖,阿彪。
林薇的脸色变了。
她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
她尖叫着扑过来,尖锐的鞋跟毫不犹豫地朝着安安的手腕踩了下去!
「你敢!」
我嘶吼着,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儿子。
鞋跟狠狠地扎进我的后背,剧痛传来,但我纹丝不动。
上一世,就是这一脚,踩碎了安安的手骨,也踩碎了我最后呼救的希望。
「妈的,疯女人!」林薇咒骂着,后退一步。
她那个被惯坏的儿子林朗,一个十岁的半大孩子,从后面猛地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腰,想把我拖开。
「妈妈!快!踩死这个小杂种!」他尖叫着,声音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恶毒。
我被他箍住,动弹不得。
林薇脸上露出得意的、残忍的笑。
她再次抬起脚。
车里,她那条当儿子养的金毛犬也探出头,龇出利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省省吧,」她轻蔑地俯视着我。
「江太太的位置,很快就是我的了。以后,你儿子才是那个没爹的野种!」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去。
江彦,上一世你为她放弃儿子。
这一世,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就在林薇的鞋跟即将落下的一瞬间,一道黑影冲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林薇被踹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是阿彪。
他赶到了。
2.
阿彪是我高薪聘请的退役特种兵,忠诚而高效。
「太太,您和少爷没事吧?」
「快,送安安去医院!」我声音嘶哑,心脏揪成一团。
阿彪立刻抱起安安,转身就朝他的车跑去。
「站住!不准走!」
被踹懵的林薇终于反应过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 。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儿子林朗见状,也松开我,冲着阿彪又踢又骂:
「狗奴才!把我妈撞坏了,我让我江彦叔叔弄死你!」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上蹿下跳的母子。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们这副颠倒黑白的嘴脸气到发疯。
这一世,我只觉得可笑。
我拿过阿彪的手机,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在城郊的废弃停车场,我的儿子被人蓄意谋杀。」
林薇的尖叫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陶红,你疯了?你敢报警?」
「我为什么不敢?」我冷笑。
「把一个七岁的孩子锁在三十八度高温的后备箱里,意图致其死亡,这不是蓄意谋杀是什么?」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怕我,因为她拿捏住